广告无所不至 书也玩“植入”

 行业动态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07-12 13:44

  广告无所不至

  书也玩“植入”

  作家收钱,读者“埋单”合理吗

  “夏琳穿轮滑鞋,背双肩包,两人全是一身儿LOTTO运动服,夏琳的是绿色的,她背后,郭栩如在玩滑板,穿一条红色超短裙,上身是连着防风帽儿的运动夹克……”

  这是最近新推出的《奋斗》续篇《奋斗乌托邦》中的一段描写。《奋斗》中的女主角夏琳曾是读者喜爱的对象,而《奋斗乌托邦》中新加入的富家女郭栩如风头紧逼,成为陆涛的第二任女友。这两个时尚女性,在《奋斗乌托邦》中不约而同地偏爱LOTTO品牌的运动装。为什么?作者石康并不讳言,包括LOTTO在内的三个品牌商分别为其提供300万元的赞助。

  无独有偶,成都作家何小竹的新作《藏地白日梦》出版前也获得了某药品公司的十万元赞助。为此,他在小说中对其药品的原材料——生长在海拔4000米之上的一种植物进行了三处

  “植入广告”式的描写,这在纯文学出版中尚属首次。

  同样“植入”书比影视含蓄

  较影视作品的“明目张胆”,书的“植入广告”要含蓄得多,且目前尚属于“小打小闹”阶段。一些“镶嵌”在字里行间的“产品”,如果不点明,读者还真看不出来,只会以为是随故事情节发展的需要,作家们的“手到擒来”。何小竹就坚称,此种做法丝毫无损《藏地白日梦》的文学品质,出版方也认为小说并未因有了赞助而损害其文学性,但不少人却对此充满疑虑。某资深出版人谈到,“小说里植入广告,任何严肃的作家都不会这么做和这么想的。”纯文学创作沾染上商业广告是文学的不幸。

  “把广告弄到书里去,是他们口中的曲线救国。因为书原本不允许做广告,他们就借鉴了影视的做法,一点都不高明,也一点都不新鲜。

  植入是营销而非文学问题

  一旦商业广告大规模入侵文学领域,是否会导致文学逐渐丧失独立性和纯洁性?对此,当代文学评论家张业松认为,这是一个书营销问题,而不是一个文学问题。

  “最后作家还是要靠作品质量说话。

  ”文学与商业发生关系势必无法禁止,但商业投资也会考虑媒介有多大的能见度,能否从中收获广告效益。通常来讲纯文学作品一般不会非常畅销,尽管何小竹成功卖出了“第一次纯文学植入广告”的概念,但第二个效仿他的人未必再能获得商家的关注。而事实证明,商业投资肯定会倾向于石康这样的畅销作家。

  相比于何小竹“润物细无声”式地吹捧药品的神奇功效,石康的新书则被评论为成了“品牌博览会”。石康表示,“写品牌是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品牌的世界里,不提品牌就不现实。

  ”张业松认为,“这说明现在的作家变聪明了,以前卫慧、安妮宝贝作品中也有很多品牌描写,但她们并没有想到跟商家要广告费。作家利用商业法则使利益更大化,这种行为无可厚非。但至于文学价值如何,还是要从作品本身来看。

  不过,有出版人提出,赞助商肯花钱赞助,一定是以作家或书有市场影响力为前提。但是,在书中“植入广告”,作家拿赞助,让读者掏钱“埋单”,对读者来说是不公平的。说到底,书毕竟是精神产品,还是应该离商业尽可能地远一些。